第250章

杀猪刀的温柔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倚天中文网 www.ytzw.net,最快更新皇妻最新章节!

    承武皇比宋涛他们到的还快。

    背后跟着他的苏公公一路过来,在凉爽的秋风中跑得额上都冒汗了。

    承武皇到的时候,皇后娘娘还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肚子,见到他,眼睛也是亮了,“皇上你赶紧过来,戚太医说我有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皇帝大步过来,不等人反应,他就在皇后面前蹲下地,摸向皇后的肚子。

    一碰上,皇后就知道他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她赶紧把他的手附上去,双手包住了他,知道他激动得很,莫名鼻酸。

    “不过还得宋涛他们再诊才能确定呢。”她小声地道。

    周容浚这一次没忍住,抱着她的腰,在她的肚子上狠狠地亲了一下,再开口声音都哑了,“肯定有了,这次要个小公主。”

    柳贞吉乐,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顶多她再捞个小金库给小女儿当嫁妆就是,不碍事得很。

    太子坐一边也点头,觉得小公主好。

    这时候他才想起还没叫妹妹,赶紧朝宫女道,“去把辰安公主叫来。”

    有宫人笑着道,“禀太子,早有人去请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?”周容浚在柳贞吉身边坐下,问底下跪着的戚晨光。

    戚晨光乃原本王府老家人戚拓的师兄,自西北战事开始戚拓一直随军,让他给了俞飞舟留在西北未回,后来这年及六旬的戚晨光持戚拓的举荐信进了太医院,宋涛也说在调理这一块不如他,贞吉儿也道他是个好大夫,就这点,周容浚还是信他的。

    治了这么多年病,又是个稳靠人,绝不会信口雌黄。

    “禀皇上,等宋太医等过来再摸下脉,如若无差,就十拿九稳了。”戚晨光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嗯,你起吧,赐坐。”承武皇不是个和善的皇帝,难得给人赐座。

    “谢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……”皇帝一进门就站起的太子讨好地叫了皇帝一声。

    周容浚看着这算是立了功的太子,嘴角有了点笑,“你也坐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去门边迎迎辰安。”宠妹妹的太子挠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知道他疼辰安,周容浚的脸色更好看了。

    等再回过头,见柳贞吉稀奇地看着她肚了看个不停,周容浚也是把手伸了过去,轻声问她,“最近乏得很?”

    柳贞吉离他近,近得能听清楚他胸口跳个不停的心跳声,笑得眼睛弯弯,还带着傻气,“不知道,就是懒得动,你还说我不愿意见你呢。”

    周容浚又轻声在她耳边问了几句。

    柳贞吉听他问怎么没注意月事没来的事,摸摸肚子想了想,道,“上月是来了的,就这月迟了几天,我也没当回事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若有所思,“那就顶多只有一个月左右?”

    一个月能把得出显脉?

    柳贞吉就算信戚太医,这时候也有点把握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怕他们空欢喜一场。

    孩子对他们来说,意义很大。

    皇帝心大,也心重,以前她受伤的事,他现在是支字不提,她没有孩子不仅仅是他们子嗣的问题,同时也代表着一段他不想重提的过往。

    他对她是有愧疚的,醉酒失态就会抱着她的肚子,眼泪往往会浸湿她腹前的衣裳。

    他难受,她也难受,所以从不提起。

    “有了。”她怀疑,他却笃定得很。

    柳贞吉“嗯”了一声点点头,不再多说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。

    太医院来了三个太医,太医院主事的老太医都来了。

    太子也牵了辰安公主急急走了进来,跟在了太医之后。

    “别多礼了,过来。”周容浚止了他们的行礼,把皇后的手搭上了软枕。

    宋涛不再多话,第一个上来。

    他把脉的时间稍长,问话问得很仔细。

    把完后退下,让下一个来。

    等到三个太医都把完,四人一碰首,由宋涛禀道,“皇上,臣等皆认为娘娘是有了,喜脉很显。”

    周容浚绷着的脸总算松了,“赏。”

    宋涛看了看皇后娘娘精神奕奕的脸,脸上也全是笑,“皇上,娘娘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就是现在也不用大补,入食只需跟之前一致就可。”

    周容浚点头。

    辰安已站到了柳贞吉面前,摸着她的肚子,抬头问她,“母后,是妹妹?”

    “应是。”柳贞吉确定自己是有了,胸口一块大石落了地,眉开笑眼地道,“辰安以后有妹妹带了。”

    辰安公主羞涩地笑了起来,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她是极喜欢妹妹的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皇后娘娘有了喜事的事不一会就传遍了朝廷上下,不过兰公主等人想进宫贺喜被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皇上有令,宫外之人不得求见皇后,需皇后亲自传召才能过来。

    周容浚也把宫里的那些个宫妃移到了西边的宫殿,他们所居的万安宫德宏宫这一块的东边不许宫女擅自过来,凡无旨擅入者按宫法处置。

    长殳这次也是自己领着苏公公,亲自把万安宫上上下下的人又顺了一遍,凡有一点可疑者皆被送走。

    就算如此,周容浚还是觉得不安心。

    自知道她有孕的那刻起,他一直不安心到了现在,连前朝事都让他分不开心了,总觉得在她这里还有哪没做好。

    他时刻如坐针毡,外人看来还好,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,但在再明白不过他的柳贞吉眼时,只觉得她丈夫可怜得快要自爆了,这还不是喜的,完全是焦虑来的。

    她看他焦躁的样子也被影响得也有些坐不住,心头发虚,频频安慰自己可不能跟他一样,夫妻两人有一个废柴就可以了,可不能两个一起陷落。

    见他无心政事,守在她身边把宫里的隐患都拔除了之后,这天就想着折腾那些不听话的臣子,柳贞吉一听他琢磨起这事,被吓得够呛,赶紧拦他,“你行行好,给他们条活路吧,最近他们可听话了。”

    先帝要是有现在这样听话的满朝文武,肯定不会一生阴郁。

    “那再看看。”周容浚按捺住哪不对劲的不舒服,尽量不带情绪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啊……”柳贞吉摇头,感觉她怀了一个,还得带一个大的。

    太子公主都没他这么烦人。

    不得已,她还是耐着性子劝他回了德宏殿理朝,然后把自己也奉献上了,陪着他去。

    辰安实在太能干,没用她怎么教,已经像模像样地处理宫务了,长殳带着她用心得很,现在的辰安公主连宫外东西南北市坊里的货价菜价都通晓,懂得比她母后还多,皇后娘娘羞愧的同时,也无碍她羞愧地启用童工,把辰安讨要的宫务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现在她的主要任务就是把皇帝带好。

    周容浚有了她陪着处理朝务,没几天就好了,就是德宏殿不再像过去那样群臣来往,碍于她在,他搬到了前殿去处理朝务,后殿留给了她。

    前后两殿守卫极严,有三批人同时守卫着,他倒也不担心。

    离她离得近,他随时可过来看她,用不了一会儿就能到,很是安心。

    柳贞吉见自己怀孕到底没耽误他的政事,默默给自己发了块贤妻良母,周朝好皇后的奖牌,也就安心地在后殿呆下了。

    但也显然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恨性,柳贞吉这个多年位居后宫的女人到底还是把有些臣子想得太好了,也把他们想得太像她那样惜命了,她怀孕之事众臣在上朝时向皇帝道喜没半个月,就有以寒门学士为主的清流派官员联名上书皇上,该民间选秀了。

    这些人也都是周容浚一手提拔上来的。

    他们皆有能力,而且他们这些人也极重道德伦理,一不贪腐二不沉醉酒色,个个安于清贫再正直不过,皇帝先前收拾人的时候哪次都没他们的份,是朝廷里最安份守己之人。

    但就是这么些人,上书皇帝按照皇族祖宗家法上书开枝散叶让人无话可说——你挑不出他们的什么毛病来,也没什么拿得住他们的。

    周容浚被他一手提出来的人咬了一口,这一直提着的心反倒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,果然这里就在等着他。

    这朝廷,他还没收拾干净呐。

    皇帝不怒,那几个上书的臣子也是松了一口气,为首之人在朝廷上当着文武百官言辞铮铮了皇帝的英明,皇后的贤慧,以及皇上需要更多的子嗣守护周朝盛世。

    以内阁,王公贵族为首的站在最前面的那一小拔重臣皆默而不语,听着他们那一群下臣大放厥词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周容浚当时坐在皇位上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给听了,听完嘴角一勾,“再议。”

    靠近他的那三排重臣听到这话,心里皆抖了抖。

    那在金銮殿里朗声陈辞的谏臣闻言一脸坦荡地退回了原位,等着明天再陈情。

    朝后,周容浚带着丞相这些内阁的人回了德宏宫。

    开王也跟了过来,章阁老有意与他说话,落在了最后,小声问他,“王爷怎么看这个事情?”

    “穷人乍富而已。”开王对朝廷里这一股中坚势力从来不低看,也不高看,但现在要低看几分了,“章阁老怎么说?”

    章阁老抚须微笑了几下,“王爷说得极是,老臣也是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想来清流一派分走的权力,用不了多久也快回到他们手里了。

    仰人鼻息者,太把自己当回事注定没什么好下场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多谢诸位同学:

    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888406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懒羊羊好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风细雨斜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小夏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青洛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青洛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青洛扔了一个手榴弹

    青洛扔了一个火箭炮

    青洛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青洛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雨丝弥漫14322763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15427253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风细雨斜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唫銫姩蕐扔了一个手榴弹

    肥嘟嘟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tree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明月光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kin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coco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清水伊莲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mvv扔了一个地雷

    游手好闲妞扔了一个地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