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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,呼吸顿时通畅,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在黑暗的洞穴里飘散开来。
她惊喜的转过身去,眼中像含着俩块成色极佳的墨玉,即使在这样的黑暗下也能够发出幽暗的流光。
“公子!
真的是你!”
轻云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微微有些颤抖,听起来有点泫然欲泣的感觉。
“云儿,是我!”
毅王将轻云紧紧搂在怀里,心中酸涩难言,“方才见到你与皇帝那般亲昵,我心里真的好痛!”
此时此刻,压在轻云心底却一直不断叫嚣澎湃的浪潮,在毅王的最后一句话后终于破堤而出,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宛如一发不可收的洪水泛滥。
温热的夜体夺匡而出,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淌,滴在早已湿透的丁香色衣裙上,竟有灼热的痛感,这股灼热通过肌肤直烧向心房。
毅王连忙擦干她的眼泪,将她搂的又紧了些,“云儿,我好后悔,自从你走后我就开始后悔了,得知你进宫以后我更是心如刀绞,可事已至此却是再也回不了头了!”
“公子,既然回不了头,那就只有一直往前走!
待到大业已成轻云就可以永远和公子在一起了!”
轻云的心虽然凄苦难言,但是声音却满是决然的语态。
她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和眼前的男子是断断没有可能的,唯有扶上他坐上皇位,他们之间才会有希望,可若真有那么一天,那么她所付出的一切也将是值得的。
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不同于南宫陵的霸道狂热,他的吻总是温柔而怜惜的,像那春日里的绵绵细雨伴着淡淡的花香,一点一点沁入全身的每一处神经,让人忍不住便沉醉其中,难以自拔。
轻云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回到嘉禾宮的时候,将满宮的人都吓了一跳,惊慌失措的开始胡乱忙碌起来,有准备热水的,有煮姜汤的,有找衣裙的,还有直接跑去请太医的。
飞雪匆忙将她引进了内殿,边走便唠叨,“你这是怎么了?才一会不见怎么成这副模样了?”
轻云并不说话,无声的笑意似照在桃花瓣上的清澈月光,又似带着暗香的风,暖暖的却又带着一丝丝甜味。
“浑身都冻得起鸡皮疙瘩了还能笑的出来!”
飞雪无奈的摇摇头。
褪去湿漉漉的衣裳,轻云宛如一块剥了壳的白粽子,莹白玉润透着清润的光晕。
飞雪一边帮她擦背,一边问道:“不就是见了一面,至于这么失魂落魄的吗?”
蔽月抓起篮子的花瓣随手散在浴池里,贼兮兮的笑道:“恐怕不只见了一面那么简单吧!
你看她的嘴,我怎么瞧着比涂了蜜脂还要红润呢!”
她向四周瞄了几眼,发现四下无人,便凑过来小声道:“怕是偷偷与公子私会缠绵悱恻了一番吧!
哈哈哈……”
轻云立即羞红了脸,捞起一把热水便往蔽月身上洒去,好在蔽月反应快躲过一截,“行了,我还是去给你端姜汤吧!”
飞雪眼中划过一丝失落般的低迷,低声提醒道:“轻云,莫要让旁人看出端倪来,等会出了浴房还是收敛些脸上的神色,你这样的神情自进宫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,乍然让旁人看到难免生疑。”
轻云脸上娇羞的小女儿神态随着她的话像突然遭到暴雨侵袭的娇花,顷刻间便失了颜色,淡声道:“我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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